“那可说不准。”格瑞丝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,“我决定直到比赛之前一直和你待在一起,”她拍了拍艾琳的肩膀,“放心吧小不点儿,我会保护你的!”
小不点儿……
爱丽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艾琳神色自若地掰着面包蘸酱吃,她年纪小自然个子矮嘛,她就算长不高还有增高魔药呢,她一点也不担心以后是个小矮子好吗!
爱丽丝笑完了,问她,“预赛初赛都过了,下周就是复赛了吧?你的服装准备好了吗?”
“还有一点点,”艾琳点头,“明天你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明年我也会参加这个比赛的,”爱丽丝低声却坚定地说,“我会得到第一名。”
艾琳看着她,一蓝一棕的两双眼睛对视半晌,艾琳莞尔一笑,“我相信。”
爱丽丝愣住,“哎?”她还以为艾琳会说什么“我不会让你”之类的呢。
艾琳眨眨眼,“明年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的心里有一个想法,不过还没有付诸实践。
爱丽丝最近在学美术,她有一些底子,学起来进度很快,曾经选择的商业专业课也换成了服装设计,看起来很想往那方面发展,艾琳看过爱丽丝的设计草图,可能在结构方面还有所欠缺,但创意却是不缺的,尤其是爱丽丝似乎对古代文化特别钟爱,那些繁复的花纹让她眼睛都看花了,真不知道爱丽丝是怎么一笔一画画出来的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不甘被冷落的格瑞丝再次敲了敲餐盘。
艾琳和爱丽丝对视一眼站起身来,“午安,麦考利夫人。”
“不要拿麦考利夫人吓唬我!”格瑞丝不满地叫道,敲击餐盘的声音更大了。
艾琳垂下了头,爱丽丝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。
“格瑞丝·鲍尔。”冷冷的声音在格瑞丝身后响起。
格瑞丝仿佛被按了暂停键,呆在了原地。
“格瑞丝·鲍尔?”
直到又是一声响起,格瑞丝才清醒过来,浑身僵硬地站起来,转身,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,“中午好……麦考利夫人。”
“也许我该和亨利埃塔夫人说一声,让她加强一下你的礼仪训练。”麦考利夫人淡淡地说,“关于你的用餐礼仪,还有微笑,我认为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”
这话也太损了,什么进步空间,不就是现在很不合格的意思么!
格瑞丝面红耳赤,“我,我……”
麦考利夫人仿佛没有看到小姑娘的窘状,继续说道,“今年你的礼仪考核,我会亲自负责的。”
格瑞丝感觉世界都黑暗了,谁不知道麦考利夫人的考试最严格!谁不知道麦考利夫人对于礼仪不合格的学生会进行“特别训练”!谁不知道麦考利夫人的“特别训练”让人“特别难忘”!
等她回过神,麦考利夫人已经离开了。
格瑞丝悲愤不已,“你们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!”
“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。”
“爱丽丝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”
格瑞丝哀哀大叫,“胡说——什么时候——”
叫声一顿。
——你这样敲盘子,要是被麦考利夫人看见,你就完蛋了。
好,好像真的说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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