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陆劲跟他说了一些事,让他觉得很意外。那会是什么事?会不会跟钟乔有关?&rdo;简东平沉吟。
&ldo;我觉得应该是的,我晚上回去问问陆劲就知道了。&rdo;
&ldo;他会跟你说吗?&rdo;
&ldo;他当然会跟我说。我是他传奇人生中的红颜知己,他不跟我说,还能跟谁说啊?&rdo;她笑着舀了一口海鲜饭送到嘴里,心想,也许过几天等他状态好了,我还能成为他孩子的母亲呢!最好生个儿子,跟他长得很像,还跟他一样聪明,又有艺术气质,到时候好好培养他。告诉他,你爸其实有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,真正犯罪的是他,但警察不知道他的存在,所以才抓了你爸当替罪羊,其实你爸是被冤枉的。虽然这个谎撒得有点大,但为了孩子的成长,谁能说她做得不对呢?
&ldo;喂,元元,你想什么呢?&rdo;简东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她走神了。
&ldo;没什么。&rdo;她笑了笑,觉得也是时候该切入正题了,于是她又往嘴里送了一口海鲜饭,然后说,&ldo;jas,我今天已经给那10个人打过电话了。&rdo;
简东平马上精神一振。
&ldo;对,你上次说过,你说凶手很可能是公安系统的人,你的嘉宾中有10个。你不是说给他们做调查表的吗?怎么又改成打电话了?&rdo;
&ldo;因为前几天,我接到一个要求我接受调查的广告电话,我发现当你拿到一张文字形式的调查表的时候,会花更多的时间想答案。而相同的选择题,当你在电话里听到时,情况就不同,接受调查的人,都往往急于挂电话,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去细想对方为什么这么问,所以用电话做调查,我觉得可以得到更真实的答案。我不想让他们有更多时间考虑问题背后的意图。&rdo;她放下了海鲜饭。
&ldo;有点道理,&rdo;简东平表示同意,又问道,&ldo;你是怎么调查的?&rdo;
&ldo;喂,你好,我是广播电台《疑案迷踪》节目的主持人秋河,我们现在想对参加过节目的嘉宾作一次简短的电话访问,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的。……这就是我的开场白。&rdo;她很为此得意,想到了那几个人不同的反应,她就想笑,&ldo;其实我只想知道,他们中谁曾经接触过死囚,谁有机会知道囚犯物品的去向,谁知道陆劲的案子?谁曾经接触过陆劲?我把我想知道的,全部穿插在12道选择题里,然后就一个个问他们。知道吗?我还给他们准备了礼品呢。&rdo;
&ldo;是什么?&rdo;
&ldo;沙宣洗发水,怎么样?&rdo;
&ldo;哈哈,不错。以后你就可以借着送礼品,去跟你的嫌疑人聊天了。&rdo;
&ldo;那叫回访。&rdo;她纠正道。
&ldo;好吧,有什么收获?10个人中,有几个值得怀疑?&rdo;简东平很感兴趣。
&ldo;一共有4个,其中一个还跟你昨天谈到的护士是同一个人呢。&rdo;
&ldo;容丽?容丽曾经参加过你们的节目?&rdo;简东平很吃惊。
&ldo;对,第5期,她是小菲请来的嘉宾,也是她做的节目,那段时间,我们台里派我出去学习了,所以我不知道有她。&rdo;她从包里拿出她的黑皮封面备忘录,翻到了她想找的那一页说,&ldo;她是监狱对口那家医院的外科住院部护士长,现年46岁。她人好像不错,挺和气的,也很健谈,我已经跟她约好明天见面了。&rdo;
&ldo;噢,效率真高。另外几个是谁?&rdo;简东平吃了一口煎鲑鱼。
&ldo;第二个是李亚安,40岁,唐山县精神病院的院长,他是个犯罪心理专家,曾经受警方的邀请多次到监狱跟犯人谈心。根据调查表,他在监狱跟陆劲见过面,他没否认,还说,&lso;不少囚犯都有迄待解决的心理问题,如果不及时干预的话,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。&rso;这是他的原话,我都抄下来了。因为他马上要去开会,所以我们没有多谈。&rdo;
&ldo;下一个呢?&rdo;
&ldo;第三个是宋正义,也是40岁,他是个外科医生,是容丽的同事,好像就是经容丽的介绍,他才来参加那次节目的,我问过小菲了,据说他是个不太合作的嘉宾,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。他承认自己给陆劲看过病。&rdo;她说到这里,心里又难过起来,给宋正义打电话时,对方很冷淡地告诉她,他曾经多次到监狱给因为各种原因受伤的囚犯看病,死囚陆劲也在其中。她当时忍不住问,他是个连环杀人犯,别的囚犯也敢碰他?宋正义听了她的话后在电话那头格格笑起来,他说,&ldo;如果你看到他的样子,你就知道,他在那里,什么都不是。&rdo;这句话让她的心痛了半天,她又想了&ldo;踢&rdo;这个字,想到这个字,她都不敢详细打听他受了哪些伤了,她知道他一定有过一些相当难熬的日子。
&ldo;你怎么啦?&rdo;简东平推推她的手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。
&ldo;噢,没什么。&rdo;她喝了口冰摩卡,让精神振作起来,然后继续说下去,&ldo;第四个是舒云亮,c区警署的副局长,他是我的嘉宾。我给他打电话时,他说正要出去,接电话急匆匆的,所以我说,为了节省时间,我把题目说得快点,他也同意了。我让他在三个杀人凶手中选择他认为罪行最严重的,他选择了陆劲,后来我举出陆劲当年犯罪时用的一个手法,让他在几个案件中选择,他选对了,他说&lso;就是陆劲干的!&rso;口气非常有敌意。所以,他接触过陆劲,对陆劲那件案子的来龙去脉很了解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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