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差一声令下,八位穿着白色裙裾,略施粉黛的宫女捧着果盘呈上,分别侍候在夫差和孙武身旁。
夫差道:&ldo;虽只是些果品,也是吴国罕有之物,多是南边蛮荆之邦、越国所产,是越王允常活着献的贡品,寡人叫人从冰室中拿来的。寡人从今只食越国果品,将军定然知道其中用意。&rdo;
&ldo;臣下知道。&rdo;
&ldo;说说看。&rdo;
&ldo;大王怕是要把越国全都吃下去吧?&rdo;
&ldo;唔,差不多。&rdo;
&ldo;仅仅一个越国,大王还不一定会觉得果腹。&rdo;
&ldo;那么‐‐&rdo;
&ldo;然后便是齐国靠海蓬莱仙山产的苹果和梨子,再往下,又该去摘晋国树上的弥桃和栗子了。这是大王日后的三番锣鼓,未知猜中了没有。&rdo;
夫差哈哈大笑,连叫&ldo;请爱卿先尝尝越国的枇杷和甜橙。爱卿定然还记得,当初在你拜将的宴会之上,父王便用桔子来说国家大事,那时候,寡人还是青春年少哇,哈哈……&rdo;
孙武咬了一口枇杷,又吐出来。
夫差:&ldo;爱卿怎么了?&rdo;
孙武:&ldo;果子还投熟透便摘,涩而且酸,别说咽不下去,只怕牙也酸倒了,还要腹泻,伤了元气。&rdo;
夫差沉了脸。
他知道孙武不是说果子,而是在说他的国策。
夫差忽然向侍从喝道:&ldo;什么人挑选的果子?&rdo;
立即,八名宫女全部跪倒在夫差脚下,瑟瑟发抖:&ldo;小女子罪该万死&rdo;&ldo;大王饶恕……&rdo;
夫差冷笑:&ldo;尔等竟敢用些酸涩的东西来敷衍寡人,叫寡人在孙将军面前有何颜面?推出去,斩了!&rdo;
孙武忙拦住,起身施礼道:&ldo;大王息怒,是我胃口不好,是我……&rdo;
夫差&ldo;唔&rdo;了一声,挥了一下衣袖。
八个宫女赶紧退出。
夫差说:&ldo;寡人的胃口倒是好得很,什么样的果子都吃得下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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