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是凉的,但味道还不错。”她想不到太多,只站起身要靠近他,却忘记了自己坐在窗沿,换一边落脚却忽然踩空。时间瞬息一静,她没有什么力气,顷刻便要往雪地里倒去。大抵是有些疼的,她想。脸还未落地,便被人托起了小臂,那只手的力气格外大,几乎托着她整个人,她混沌不清的想,这样的距离好似有些近了。她几乎前身都陷入了他怀里,闻见他身上几乎清冷的香,借着他的力气勉强支撑,又觉浑浑噩噩,想一鼓作气支起身体站起来,可一起身便控制不住身体往下滑。几次之后,她松懈下来。“小叔,我好像有点醉了。”她耷拉着脸,颇为苦闷,“你能把我扶进去吗?”她现在倒在他怀里,半坐在雪地上,面前的人弯着腰就这样支撑着她没有动静,一时间,姜予也想不到哪里不对。“我是不是太重了?”姜予摇摇头,有些可怜的说:“我没有吃很多,虽然宁家的吃食确实不错。”“或者,你去……去帮我找一下春觉?”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,絮絮叨叨的好似说了很多话。宁栖迟扶着她,眼底一片浑浊,心好似被一根锐利的东西刺破了,几乎产生窒息感,扶着她的手青筋凸起,望着她这张无辜而又错愕的脸。一时间,他几近惘然。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,浮动在四周,她全身都是瘫软的,好似脱了胫骨,可偏偏毫无防备在他怀里,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。宁栖迟破天荒地开口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声音冷冽,似乎是想让人清醒清醒。姜予茫然地看向他,他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,她脑子虚虚晃晃,眨了好几下都未能辨出眼前的人。她不确定的问:“小叔?”之后又笑了笑,“除了你,还会有谁啊?”一句话,像是盆凉水将宁栖迟心头冒出的几乎可忽视,而又深刻到底的火浇的一干二净。是,在宁家,除了宁悸会主动找她以外,还有谁关心过她?宁栖迟扣在她手臂处的指节紧了紧,心里涌现出一股无法忽视的酸胀感,细细密密的渗透到四肢百骸。身下的女子无知无觉,扯了扯他的袖子,祈求道:“你把我带过去,一会……一会我把那坛酒分你一半?”她甚至用一种很讨好的语气在说话,近乎有几分撒娇的意味,态度亲昵。宁栖迟看她扑闪的双眸,抿紧了唇。什么时候,他们已经可以这样接触了?“姜予。”他略一使力,将她喝的烂醉的她托起身,声音微沉,“就算是他,你也不该……”不该这样,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好似怎么都说不出口。姜予有些莫名的看向他,视线模糊,他抓紧他的衣袖,歪首。“不是你来找我的吗?”她的眼神太清澈了,她本就是问心无愧,她不曾越界,只是喝多了酒,身不由己罢了。可偏偏知道,那钻心似的感受却令宁栖迟完全不能冷静下来,他多日未寻她,见她,是内心难安,是深觉如同她说的一般,自己只是太过怜惜她。他躲她,避开她,不关心她的一举一动,就是想同以前一般,可真正见了她,又觉好似往日里所有的刻意举动都像是笑话。那日庄衡问,会与何人共度余生,如同千古难解的谜题,让他无法解出答案。他不曾想娶她,也未曾想过娶旁人。十余年来,他都没有在择偶上耗费心神,既盲婚哑嫁,既都不看好这桩婚事,那么不成便不成。可偏偏此时,他从她口中听到旁人的名字,抑制许久的情绪便如日落涨潮,席卷了胸膛,苦闷感上至喉咙。里头两个丫头陪着姜予喝酒,好半响才发觉自家主子不见了,她们喝的少,着急忙慌的赶了出来,便见树枝下,两人依偎的场景,水画张大了唇,“少……少夫人……”转而又近乎凌乱的停住了乱颤的脚步。瞧见男子的模样,她们惊讶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,小侯爷怎么会在此处,她们喝的不如姜予多,这时候完全清醒了。姜予见眼前人迟迟没有说话,又听见婢女在喊自己,便言语含糊的道:“小叔,你让她们来扶我吧……”这酒后劲实在是大,姜予吐息之间尽是酒气,头脑也愈发不清醒,好似有重重的石头压在头顶。她总觉得好似忽略了什么,但思绪却一片混沌,想不明白她便也不想了。两个婢女本想上前,可听见姜予那一句‘小叔’吓得跟鹌鹑一样留在原地。啊啊啊少夫人你叫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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